今日无意间游荡到了好多好久没逛的博客,偷偷探望了几位在华岩识得的旧人。字里行间,一个个形象又跳脱了出来。倏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已离得好远好远。
想起第一次禅修敬香居然把香弄断了的囧相。想起心河法师看到我们乱动法器的紧张样。想起普济师最开始听说我想来非洲时进行的那番循循善诱。想起那位状若莽夫却一再称自己是书生的郑师兄教我结的金刚印。想起与冥想师兄约定,却至今还未实现的五台山行。想起第一次去常智师那儿喝茶他送的“见面礼”。甚至连禅房枕头上的口水味都冒出来了!
前几日豆瓣小组里掀起的淘宝算命问卦风已渐渐消散,无奈那几位大师到目前也还未回我的话,想来已淹没在芸芸众旺旺中了,罢了,也不执拗地问命了。如若说这也是一种命数,谁又可知呢?或许只需牢记那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吧。
手机上“三年有期徒刑”的倒数还有666天。掐算起来,自己都有点丧失信心了。在这个国度见识了太多的意外与无奈,但真真体会的却是一句“咎由自取”。之前与一同事兴致勃勃地想要做博客+微博收集最近华人频频遭遇的惨剧。一拖,又丧失了动力。我想,就连兔死狐悲的感伤,也都是有时效性的吧。听闻再多的惊恐,也抵不过自己小圈圈里的阵阵消磨。终归你是你,我是我,谁是谁。
那盘觊觎了很久的《楞严一笑》今天终于狠心下了下来。
昌智师予的虎眼,又重新回到了手上,且听它与银镯不时发出的碰撞声响。
听歌,看八卦。
我还在找,让自己充实的方法。
一不小心,在安哥拉这个地方都327天了。
上周贤妻、老大和我才第一次有机会聚到一起吃一顿饭。
想起毕业第一年,寝室6个人,分居5地,相隔三大洲。
而这一年,我们3:3,维持7小时的时差。
想起妈妈午去年发表的那篇煽情文“不联系不等于不想念”还是有那么点意思。她家的希希妹儿已经走上了猪的路线,我把“这个弟弟长得好像妹妹”的笑话广为进行了一个传播。
现在饭饭之交的消息居然还要靠猪来中转!!还一不小心就是俩人又去扫了神马饭!2人吃4人的份量,让旁桌的人无语凝咽!好吧,我是怀念双份乡村基的日子了!
室长,嗯。。肿么有点杳无音讯的赶脚了。。
而我们这边三个,一见面居然是比哪个最黑!!!(答案是你们想不到的!)还有明年721的约定,要白字黑色记录下来才算!
贤妻,兜兜转转又回了原地。
老大,剧情跌宕起伏,答案还未知。
我,体重居然荣超了贤妻!!!!好嘛,猪,我回去之前会减完肥的!你那嫌弃的表情也表太明显了撒!伤自尊啊~~~~真是怪了!这边也没啥好吃的呀!
今儿一大早,LY就跑来展示她Faye的门票外加神马3D票套!还有猪那个寡毒的娃儿,一定要选10号来刺激我。这生日礼物送得是不是忒损了一点啊!主人还说要到时电联点歌。。。囧。。。想想还是瑜的"come back, dear.” 心里比较受用。。哎。。。
算来算去,一天都好长,可一年怎么又好快。跟LY开玩笑说,一个人去听Faye,这么10多年之后,又是会有多感伤。。她一句,“时间是怎么样划过了皮肤,只有自己最清楚。”,嗯,贴切。
这么的不安分,也终是为了想弄清楚那么一个问题。可是,是不是有没有答案其实都没什么紧要。我不还是边想着肚子上的赘肉要怎么办的时候,边去打听今晚龚经理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嘛。
不过是眼下,哪里管以后。
2011.06.06 - [芜状态]
我在想,是不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个究竟。
一段一段的蒙太奇,怎样都不停息。
最好没有人明白我说什么 - [当时我在说什么]
老大说,终归还是要走上那一步的。
朋友间长长久久相处的理想模式到底怎么才能够实现?
我说你连抱怨都夹杂着甜蜜,你还不相信。
不为自己好受,但求对方难过。五子棋能赢的真谛。
杀,盗,淫,妄,酒。。。若拟大于等于三。
水空,还遇金天蝎。却越来越觉得这不过是为了实现或无法实现的手段。躁动的根源,怕还属月羊海羯的纠缠拉扯。可为何头还拗不过膝盖?想来无论土星环再松散柔和的光,也是变不了自虐的命的。
愿她是真的变得越来越聪明了。藏光守朴、表拙示纳。而不是只在我面前才这样说。
一个人的本性能否真的改变暂且不究,我却开始怀疑,这样的压制,是否真的得益?不要原是为着我自己的心魔,而失掉她愉悦的契机。
客气与亲疏的反相关关系,是否恒定?
各种各种的无法。。。便是谁也不想理,也不忘时时挂着笑。
还是睡觉吧,包治百病。
反反覆覆还是决定来留几个字 - [夜夜夜夜]
一天一天,老是放任自己的懒惰,于是恍恍惚惚又一年。。这里也是荒芜已久,记录的东西越来越少,考虑的东西越来越琐碎。。很多东西,一瞬,过了也就让它过了。。终是败给了时间。
本命年,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要过完了。。看着小晓妹的签名,从去年挂到今年,不过就换了一个字,又可以用一年,也实是省事。。
只可惜,明年已再没有签文做指导了。好不容易下的决定,还是被颠覆了。。呵呵,这样也好,连自己的那点心理障碍都不用克服了。
我似是从未期待的结局,其实又何曾放弃过? 不过是一次又一次陷入鬼打墙。
每日傍晚,都能看到这幕让我惊艳不已的景象,但总是碍于下面乱七八糟的集装箱,而迟迟不敢收入镜头。我试着想象,让画面延伸,把下面糟糟乱乱的布景换成不远处的大西洋。。却仿佛映照出一个身陷囹圄的自己。
事实上,城堡和监狱哪儿有实质区别?
可奇怪的是,现在的我经常会惊讶于这个国度给我构架出的那种微妙的安全感。对着别人讲述出的遭遇种种,内心戚戚,却又始终觉得遥不可及。
谁说黑人就代表野蛮未开化?兴许很多时候,我们自己才是。
在这里,更多的时候,我看到是会把物品和应该找补的钱交付之后,才接过你手里边钱的小贩。他们或是穿梭在拥堵的车群里,或是随着车辆跑跑停停。就在我们担心他们是否会拿到钞票逃跑的时候,他们并不害怕先给了东西后别人一脚油门闪人。我们的怀疑在他们的信任面前显得多么小人之心。
想起刚来时,老大告诫我说,Benfica和圣保罗是罗安达最容易被抢的两个区域,归其症结时,却悻悻地加了句“中国人多的地方都乱”。而说起最开始物实价廉的象牙市场是如何演变成现在这样假货横行要价漫天的状况时,也不得不归咎于“聪明的”中国商人。
我们嘲笑黑人的愚笨,连苹果都要一个个地算钱,一个个卖。我们骄傲于自己的聪明,卖弄我们无孔不入的灵思妙想。我们感叹“这里是安哥拉!”,带着鄙夷的口吻,却没有意识到如今畸态的安哥拉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我不住地向往贤妻如今所在的悠然小城Lubango。脑子里却满是那个今天在车窗外捻着手指、对着我们默念“钞票”的小孩,那赤裸裸的贪婪眼神,逼得我不忍直视。
从来这里第一天起,看到满目中国人,就开始思索的那个问题,如今我已害怕知道答案。
2010-11-14 - [夜夜夜夜]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玄妙。
或许是最近听了太多“过客”理论,不知不觉地也喜欢往上面套。
若自己无法判定哪条路更好,路程更短,风景更美。是否就要仰仗选到合适的同行人?可同行的人步伐是否一致,中途是否会擅离,他们是否也会寄望于选择更为有利的同伴?
这些那些都是不得不考虑的风险。
那么,选择一个好的同伴是否还不如练就一个强大的自己?
可问题是,为何我从不记得我有一个目的地?
我对那位揪着我看盘的弟弟说,没有人能帮你,除了你自己。
我对那位敏感的雷达说,原来无论到了哪儿,人都不是一个独立的存在。
我对那位试图“点解”我的伪面相先生说,你又何尝能够肯定,你所看到的我不是反射太阳光的月亮?
我对老大说,就怕明明知道结局的事,到时候真的发生了,心里还是止不住难受。
我对目前的同路人说,让我相信一个人或者怀疑一个人都不是一件难事,但也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
原来,我对这么多人,说了这么多无用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