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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连接了我的记忆 - [夜夜夜夜]
2009-12-25
我在想,这样一篇东西,我要写到什么时候才能写完。。确是回忆太漫长,而我的记性偏偏又太容易掉线。。
看着大家对明年的演唱会激动不已,而我?还好吧。。从来说自己是不爱凑这些热闹的,但或许正如罗艺所说,这更像是一个仪式,对我们过往的记忆。。如果没有你,没有这些歌,我还能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就只剩什么什么好吃的了吧,那是开心畅快的部分。。而这部分,夹杂的情绪复杂得我都无法透析。。那就这样了吧,只叙事,不深究。。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画着眼泪妆,那满头的辫子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一大团,挥舞着长长的白袖子,是羽毛做的?唱的词是什么我都不懂,却异常地吸引,好奇吧?更多是。。那时候还是那种很大很大的VCD盘,我看着那个哥哥一碟又一碟地放你的演唱会。。他姓杨?我已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只记得光碟在他手上放出的光,像彩虹。。隔壁房间大人们的麻将声时不时会把你的声音淹没。。
我那时候才几岁呀?鼻涕都还没擦干净的年龄吧。。整日跟着大人这家玩那家耍,他们打牌,我们一群小孩便自寻耍法,胆子大得惊人,也没人照管。。记得有次躲猫儿,差点从没有护栏的7楼摔下去。那的确是不易被发现的藏身之地,但危险呢?现在想来脚都还有点打颤。。。
而那首歌的旋律也一直印在了脑袋里。。之后才知道那首歌叫《流非飞》,还是你写的。
到后来,整天哼着“1999年是世界末日”时,我和罗艺每天上学放学会经过的广场,周围已建起了一排的小铺面,一眼望过去清一色的蓝色卷帘门。
那一肩驮着小孩一手托着和平鸽的“和平女神像”当时还在不在?记不清了。。而蘑菇亭的一半好像都已经变成“充气钓鱼池”了吧?小学,人不多,派系倒分得不少。。小女生几个,却像是争争斗斗没消停过。。为的是些什么事都记不清了,只是突然这个又不跟这个耍了,那个又怎么怎么的。。想来真是无稽得很。
那时候让人惶恐不已的“千年虫”在我的印象里还属于昆虫类,还时不时会幻想出人类将被怎样骇人的动物蚕食掉的画面。。其实,从未真正担忧过。。明天之后不还是有明天吗?又怎会不一样。。
之前都是东一首西一首捡来的零碎片段,开始“系统”地听你的歌完全是受洁洁姐姐的影响,哈哈。。好久没叫过这个名字了,小时候叫起来就像是“姐姐姐姐”“姐姐姐姐”。。一叫一长串。。
《唱游》,她一面跟着音响哼着,一面摆弄桌上一大堆香香的瓶瓶罐罐。。她的眉毛,修剃得只剩短短的一截,每日要描画好久才出门,很挑的那种眉形,褐色。。画了,然后又用棉签擦掉一些,又补补。。。然后是弄双眼皮贴或双眼皮胶,说是贴久了会自己变成双眼皮,还在试验哪个更有效的阶段。。。我和冉莹守在旁边盯着她化妆,听她哼《唱游》里的歌,记忆中,她唱歌很好听。。那时候还是卡带,这面听完了,我会很自觉得去换另一面。。到后来,我也都会唱了。。喜欢学《脸》里面奇异地唱法,却总是适应了前半段,后面又调整不过来。。特别喜欢听童童在《童》里面咿呀学语的声音,好像有说到“打开”?“你”?“火车”?。。呵呵,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些词,只有“妈妈”是最清晰的,还有那个Mua~~童童的声音真是很可爱,后来湖南台那个叫什么的娱乐新闻中间广播插播回来还是用的她在《只爱陌生人》里的“Come on, baby~"。。
然后,姐姐去重庆读书了,回来兴奋地给我讲,你来重庆开演唱会的情况,她说她有失望,因为你连歌词都记不全,手里还拿着小本子。。可讲到她找人带她到电视台去看你时,又激动起来,说你的皮肤又多好多好,真人更漂亮怎么怎么的。。然后还有那个签名的小纸条,现在还在她皮夹子里吗?
自《唱游》后,每一盘一出来遍迫不及待地买回来,反反复复地听。
《寓言》出来的时候,新华书店还在三峡影都那边。门口挂着的海报上你画着夸张的眼影,裙子像是报纸做成。那时候每天放学一起走的除了我和罗艺还有宋亚丽?
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写作业,《寒武纪》的前奏一出来,第一反应是被吓到了。。窗外黑漆漆地,屋里只有我一人,然后我赶快把它关掉,第二天白天才敢再听。。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敢想象我会有12点睡,4点起来看书的经历。我都忍不住佩服当日的自己。。亏得是应老师那番教训,我从来都是要强的人,怎么忍得别人的轻视。。而那,也奠定了我初中生活的基调。。不那么和谐的基调。。那是我蜕变地3年吧?以我不曾意识的速度。。初中,那些在我记忆里隐化了的人,其实从未消散过。。。
只是“每个人,都是单行道上的跳蚤”。。
《将爱》时,我差不多高中了?之前的专辑我有的都是卡带,自此才过渡到CD。。这时的我,几乎已经可以独自咀嚼“鸡西汤”的快乐了。。因为连罗艺和我都分开在不同的学校了,她也搬了家,见面的时间很少。。周末见面都是以“吃”为主题,酸辣粉、小笼包、羊肉格格、流杯池烧烤……从这家吃到那家,然后又下一家。。边吃边聊天,确实是没什么娱乐消遣的。。有时晚上送她回家,会在她家楼下的石凳聊天,逗留很久。。不时有车经过小巷,车头灯“嗮”得我们睁不开眼。。等到有出租车的时候,就回家。。。有时候,会一个人漫步回家,凌晨,街上的车很少,甚至可以在马路中间肆无忌惮地走。。
高中,有“人间的摆摆”,我一直觉得我和她之间是真正的君子之交。。交流并不多,却很契合和自在,似乎也是因你而起。。她把那盘有《寓言》封面的盗版磁带给我,说那个音乐很吓人,而且有男人吟唱,像是佛经。。那时候,我早已渡过了对《寒武纪》的恐惧阶段。。便打算带回家,帮她判定下,到底是不是你的歌。。原来,那有《寓言》封面的专辑,却是《悲智双运》。。初初听来,确是难以遭受。。自诩很了解你歌的我,才第一次知道这张专辑的存在。然后能做的,只是一遍一遍温习以往的专辑,我这样的记性却能记那么多你的歌词。
嗯,继续高中。。。 其实高中在我的印象中真的还蛮模糊,我做了些什么,对什么人是什么感受,都比较清淡。。。在那3年里,我慢慢地试着收回棱角,而它们却不断地往里面生长。所以,才会有收到同学录时,同时两份,一个说我很低调,一个说我太高调的情况发生吧。。哈哈,想来也是,上课时公然与老师叫板;做作业基本只做选择题,问答题之类的直接剪后面的答案贴上去;叫家长签字的成绩单,回去印我家狗狗的爪爪;听到其他学校放假,明明自己学校不放,也偏要走……囧,算起来也是不咋低调。。可果、宝宝她们熟识我的都这么说。。我也知道自己在压制自己,特别是最后那一年,我以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一意孤行地按自己的意愿行事。。难怪后面跟小晓妹讨论“有恃无恐”这个词的时候,感触那么深刻。。当时的我就知道,只要我坐在礼堂的一排最左边的位置,他们就不会把我怎样。。虽然有的老师上课时,明明选一竖排回答问题,也会从中间把我漏出去,或者看到我做错题就借机讽刺两句。。。想来想去,陈东还是容忍我的,我真得谢谢他,让我过了这么自由的高中阶段。。还有高中那群印象很“淡”,却透着点点甜味的同学。
我更愿意把高中阶段归结为深刻的自省阶段,所以还没上大学,我就给自己定好了方针,低调一定要低调。。哈哈
军训的Eyes On Me后,我就成了主人的狗狗。。然后是瑜,我们是不是就这样熟起来的呀?
有一次听猪唱《寒武纪》的时候还小惊艳了下。。
妈妈午有次去酒吧回来后说驻唱的《催眠》还没我唱得好,小膨胀了下~~嘿嘿
大学?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大概是之前说得已经够多了。。那部分的记忆还不需要搜刮,就可以自己蹦出来。。
那就这样吧,现在是12月31号。。7天。。也不算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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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天快要亮了,那你呢? - [夜夜夜夜]
2009-10-30
13°15'E,08°48'S
03°32'W,50°43'N
106°31'E,29°32'N
121°21'E,31°11'N
“他好多了。他一天比一天胖起来,一天比一天强壮起来,只是很难区别这一天与下一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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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不见了。。
幻觉?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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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老纠结于“演戏”这一类事情上。。。
我问朋友,看着别人演戏,应不应该拆穿他?
他问我,是否伤害了我的利益? 我说,基本上没有。
他说如果是他,就不会,像上帝一样看着那人自圆其说,多好玩。
可是。。我实在看太久,都快看腻了。。。别人演着也累,何不提醒提醒,彼此消停下,也好让他长长技术,下次能更好玩一点~
我总当不了出色的“杀手”,却能做尽职的“警察”。。。那是因为我知道,站在这一立场,怎样都有可坚实倚仗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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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水逆惹的祸!!! - [夜夜夜夜]
2009-01-13
I sometimes wish I'd never been born at all
I sometimes wish I'd never been born at all
I sometimes wish I'd never been born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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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really matters ......nothing really matters...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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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别的不敢骄人,只有任情是比一切人高明。我不能勉强敷衍任何人,我甚至于不愿见和我不洽合的人,我是这样的,只有我,没有别人;换言之,我的个性是特别顽强,所以我是不容易感化的,而且我觉得也不必勉强感化。世界原来是种种色色的,况悲切的哀调是更美丽的诗篇,又何必一定要如欢喜佛大开笑口呢?
上面那段文字是在庐隐的《云鸥情书》里读到的。然后,直觉性反应,她应该也是左星盘型的人吧?哎。。我中毒太深。。。
还不睡还不睡。。又轮回到“饥饿期”。。书、音乐、电影,什么什么的,都囫囵地往脑里塞。。。
饿。。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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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脾气不好。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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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习惯遇事一推再推。
不解决。
希望维持它现在的样子。事实上,是我没把握要发展成怎样才能达成自己内心所愿。
只有一点是清晰的——有些事情,明了,只会令双方难堪。
我想道歉,却没有悔意。因为我知晓,即使倒带重来,也不会处理得比现在更好一点。
亦只能怨恨生就了一个这样的自己。
金天蝎。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责任。我避之不及的东西,却无法由我自己决定其归属。无论初初看来是他人多么无稽地强加,寻到底,也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而就算我应该为之负责,又能真正做什么呢?
承诺。我信。我只是不相信时间。那么,又何必谈以后?万万不要给绝对的答案,任何事。言语能构筑的只是匆匆应付的城墙,终难经一击,它朝溃崩,残垣断瓦,何等难堪。
信任。并不等于不分辨。我只怕会惯性地拒绝承认。
我从来都不是容易满足的人。。。记得曾说过。。
那么……与其道歉,不如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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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对“再见”、“重逢”迸发出异常强烈的感伤。
或许因为这是理论上的最后一个暑假,所以,无论面对什么都会遥想一场久别。
农历七月临,Tag又增新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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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星
没有人知道你真正的心意,你通常只是拖着美丽的光环,悄然媚笑的扫下一眼,俘虏众生,然后又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回顾。年轻的时候,你是关注的对象,因为虚荣,或者真爱,许多人期望得到你,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的,那些原本跪拜的人都忙碌着恋爱结婚,不再追求期许不到的事物,也包括你。而你也很容易因此封闭,成为一个十足的晚婚派,其实在你的心里,依然有着那样一个憧憬,有人可以真正的进入你的灵魂,契合抚慰。或者,那个人还没有到,或者,已经来过。但无论如何,相信终有一日,你还会展现出你的光彩,你纯洁的爱情。
刚刚在测试狂小组做的结果。
我是彗星?
呵呵。。那传统观念中的扫把星。
腕上的压力越来越重。
大和尚给的佛珠。
另一位师父送的金刚结。
这两天,都卸掉卸掉。。。
惟留下上次西江带回的银镯。
惟留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