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真的懂了,那我已然那么去做了。
没有行践,装载于内心再通透的法理,也只是在不懂装懂,自以为是。
妄念中众人希冀的目光,是所谓无法卸担的责任,还是执意不肯放下的自我?
-
犹豫着,还是把这个文档打开了。
事实上,我没有可讲的东西。其实,我有太多想讲的东西。
可是,没有出口,没有出口。
脑袋里是一塘淤泥。
冬天到了?早到了。重庆没有秋天。
而现时,穿两件衣服,盖一床被子也可捱过。
有轻微的咳嗽。但我不会感冒。。。
今晚的意大利语课讲到最喜欢的季节。
忽然,自己觉得很茫然。
小时候,热切地盼望夏天。裙子、冰淇淋、游泳……都是甜蜜的诱因。当我不再喜欢穿裙子,当我知道其实冬天才是吃冰淇淋的最佳季节,当我对那拥挤的水池、炽烈的阳光感到畏怯时,渐渐喜欢上秋天。
说来也可笑,自己喜欢的“秋天”并非季节本身,更多的是它所渲染出的一种情绪,“Fragile as a leaf in autumn,just falling to the ground without of sound”,那所谓的忧伤。青春期的懵懂怀感。
也是喜欢过冬天的。喜欢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喜欢裹着被子睡懒觉。任何地蜷曲姿态,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至于春天,总给我俗俗土土的印象。缘由?我也说不太清,或许是对于花红柳绿有着直觉抵触。
而今,仿佛不再单单地喜欢或者讨厌哪个季节了。仿佛哪个季节都是好的,而哪个季节也都不爱。
无所谓了。
是啊。又有何“所谓”?
-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怎样的结局,我都不会满意。
还是,一开始我都只是弥陷于自己为自己构筑的二律背反里,享受两难的抉择?
这还真是一出俗透了的肥皂剧!!!
-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 [夜夜夜夜]
2007-11-11
我爱的是,不可能。
-
要不是今天英国文学课的小测试,我基本上又忘记了要背诗这回事儿了。
好吧~就把今天课堂上要求“默写”的十四行诗放在这里吧~
Sonnet 18
William Shakespeare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e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e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
回来两天了,着急地想把这次去禅修营的见闻感受写写。但整理得越久,线头却越多,理不清理不清。现只有姑且乱记一通。
从开营的普茶、洗心钟,到第二天的早课、过堂、佛学礼仪、禅修静坐、传灯法会,再到第三天的放生法会、朝拜,和最后隆续法师的开示,的确收益颇丰。流水详述,是我不喜的,大概是由于太过懒惰的缘故。所以,就不在这儿赘述行程,想知道具体事宜的可以点击如下链接:http://www.fowg.cn/bbs/index.asp?boardid=24
而今天想记的是由一点点细节引出的感触。
·关于叩拜
以前一直觉得拜佛嘛,无非是磕头,双腿一跪,不就结了?实则不然!原来,拜佛是很有讲究的。Google了个详细的分解动作,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一)两手(十指并拢)和掌(斜向上)当胸,站于蒲团之前,两足作八字式,左右足跟距离约二寸左右,足尖距离约八寸;
(二)分右掌向下,按于蒲团之中心,左掌不动,两膝跨开,跪于蒲团上
(三)以左掌按于蒲团之前左边;
(四)以右掌从中心移于蒲团之前右边,两掌相离六寸许;
(五)以头按于两掌中间之蒲团上;
(六)以两手掌向外边翻转(手心向上,意在以两手承佛足,头面接足礼);
(七)以两手曲指反转,仍按于蒲团之原处;
(八)头离蒲团由伏而起;
(九)以右掌移于蒲团之中心;
(十)以左掌离蒲团,置于胸前如合掌之状;
(十一)以右掌用力撑起(两膝同时离蒲团),合于左掌当胸,此为一拜,至少三拜,多则以三数迭加,如六拜、九拜、十二拜等。
拜毕后尚有一礼,如世俗之作揖,名曰问讯,乃刚拜毕两手合掌当胸时,即以所合之掌微侧向下(是时鞠躬)放至近腹处。后以右掌置于左掌之内,叠成拳式,缓缓从下向上举起与眉齐(是时已直齐躬),再以两手徐徐放下合掌当胸,手心向上,右手叠至左手至上,两大拇指相接,此即大三昧印也(弥陀印即左手叠至右至上余与三昧印同),此为拜佛礼毕,头再略一低而已,手便撒开而退。·关于木鱼
对木鱼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小时候的某种“打击乐器”。一下一下,声响干净清脆。但这次在华岩寺听到的木鱼声却是浑雄的。依此作为佛教法器的身份,庄重多了。
·关于念经
我发现——念经靠的是节奏感!!!上早课时,我捧着经书,跟着luo了很久,还是跟丢了。一转眼,就完全不知哪儿哪儿哪儿了。大家开玩笑说,这简直比Hip-pop还Hip-pop~
·关于吃斋
说实话,这次感觉最困难的居然是吃斋!虽然,我是有点无肉不欢的那种意识。但我这里说的并非不能吃肉让我觉得困难。。而是和师父们吃饭的过程。
专业术语MS叫“过堂”。寺院里的饭菜是按需分配的,会有专门的师父拿着各式菜品巡过,你只需把你的碗往边上放点,他们巡过时自然会为你添。第一餐时,由于我不是很懂得这程序,没摆弄好我的碗,然后凡有师父巡过都给我加菜。到最后,大家都吃完了,我碗里还有很多。加上我又吃得慢,大家都走了,我还磨磨蹭蹭了很久都没吃完,可斋堂的师父三番两次地站到面前,说:“要吃完!”用的是那种笃定、铁定、板上钉钉、毋庸置疑的口气~
而最要命的是,那里面有我很恨的折耳根!在我思索着怎样才能在不让咽下去的东西涌出来的情况下,把那些折耳根解决掉时,猪还在一旁幸灾乐祸道:“谁叫你要的!戒贪!”我真是……冤啊!!!!!!!还好,师父慈悲,看到我只剩折耳根时,就放我走了。之后的几餐,我都把碗紧紧抱在面前,什么都不敢要~要知道这对于我这样一个大胃,也是件恼火的事~~徘徊在吃与不吃之间,苦煞我也!
其实还有很多,只是我这记性不争气,想起再说吧~
最后,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感谢这次带我们的几位师父!是师“父”,不是师“傅”,我会记得!!

顶礼各位法师!!!!
-
我想平和,再平和一点。
盖暖暖的被子,听舒缓的歌,看安静的书。
或者,这只是外物的假饰?究竟安抚不了那根不断撕扯我的神经。
呼吸。。。呼吸。。。忽略纷扰,诚于自己。
-
悲天悯人,我并不常有 - [夜夜夜夜]
2007-10-15
傍晚和妈妈午出去吃饭。刚出校门就看到热腾腾的烤红薯,很是诱人。于是一人选了一个,暖暖地,还流溢着糖浆在表皮。不顾手中摇晃的雨伞,一面就迫不及待地啃了起来。
我俩很满足地一边啃红薯,一边轮流撑伞。路过西政门口时,也看到好几处卖烤红薯的。妈妈午无意中插了句,他们看见我俩在吃红薯肯定很郁闷。我一愣,转身望了望。一个个烤红薯的大铁桶,立在门外稀微的灯光下。铁桶后面的人,与天色一样地暗,颓唐地倚着铁桶的把手,看不清楚表情。卖蛋饼的小贩,把伞支得很低,整个人几乎都蜷在了湿湿的路面上。
马路上偶有车辆驶过,一抹明一抹暗地交替。渐渐走远了,都还能明晰地闻到臭豆腐夹杂着蛋卷的味道。
曾经已熟悉到视若无睹的小贩圈,在这个飘着细雨的晚上,突然在瞳孔里投显出悲情的颜色。
想起了周六那家火锅店的一个女孩。
注意到她,是因为小晓妹的一句,她也许还没我们大。于是,之后点菜、打火时,偷偷瞄了几眼。不敢过于直视,怕太过唐突。
她,大概十七、八岁的光景。并不瘦,却还是像缩在那套艳红的衣衫里一般。说话看人时,总佝偻着身子。很有礼貌,或者说,已习惯性地发出礼貌性的词语,情态终是冷冷淡淡的。她一人照料我们这窗边的三张桌子。加汤、调火、添饭,忙忙转转,勤勤恳恳地干着。但脸上始终蒙着一层挥不开的落寞。
店员的哀怨表情,我往往是不爱看的。根深蒂固地认定,自己选择了的工作,就没理由不做好。没可能让顾客为你的不幸负责,转嫁自己的不开心。可那天,却没了责怪的勇气,面对那么小就独自负担生活的她。
如果可以选择,谁又不想生活容易点?怎样的出身,谁可以决定,谁又能左右?
当我们愉快地谈笑,比较着菜品的优劣,旁边那桌的小女孩跪在凳子上不断吵嚷着要吃这要吃那时。我不小心瞟到她,执着茶壶呆呆地立在一边。心底突然溢出一丝惭愧。就算我对于“种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笃定一贯。
-
重庆秋天的雨总是绵长的,加上阴沉的天,总使人昏昏欲睡。
整个人都懒懒散散的。
之前制订好的调整作息的计划,还没实行几天已有了不了了之的迹象。今天本决定好混重图,最后又败给了瞌睡虫。给摆摆的回信,一拖再拖。。。连这里,也懒得打理。
不想看书,不想看电影,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想。
-
死因,不明。
是预感到会发生的一切。只是恰好在这个时段上演。
自己的几滴眼泪仿佛都是为了应景而挤出。或者,为之后日子的些许担忧。
没有六神无主,没有茫然无措。
知道怎样为自己筹划,至少到此事完结为止。
按常理说,还真是个无情的人。


















